如今也只说自己的确感觉不熟悉的地方。
顺便,虞桑桑偷偷收回手。
刚刚偷偷摸了自家师尊的尾巴好几把,如果现在还不收手看起来是要挨打的样子。
“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殷明镜见虞桑桑虽然说着好多了,可却依旧捂着头缩成一团。
且见冷淡不喜与人接触的青衍剑尊没有让她从身边滚蛋,默许她靠着自己就知道这头疼肯定很厉害。
这让他不由担心。
虞桑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忍着还胀痛要爆炸一样的额头说道,“只是听周子羽在讲景氏的旧事。”
她说多了话就又是脑海嗡嗡作响,眼睛都发花模糊,明明自家大师兄就站在面前,可她都觉得看不真切他。
殷明镜又走近些,却不忍心与她说话了。
“师尊,灵丹……”
“已给她用了。”要不是已经服用了灵丹,现在虞桑桑已经在满地打滚,惨叫连连了。
青衍剑尊又将微冷的手覆盖在她的额头,希望她能舒适一些。
虞桑桑的确感觉到好过许多,下意识抓住他的手压在自己的额头不放。
那只手微微动了动,见她不肯撒开就放弃了。
只有微冷的声音低低地传来道,“睡吧。”
就像是得到命令了一样,虞桑桑就闭上了眼睛。
可就算是睡了过去她也依旧不能安稳。
不知是因今日如青衍剑尊说的她神魂动荡,还是因为过于难受失去自控,她觉得自己昏昏沉沉不能安稳。
耳边似乎有人在说话,窃窃私语,又像是急迫的抓挠拍打,这声音好像不是第一次出现,她迷迷糊糊坐起来,目光就又呆住了。
眼前又是已经经历一遍的血红色月色。
恍惚扭曲的世界,她身边的棺椁又在疯狂挣动,拍打抓挠声也更加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