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虞桑桑化作一道流光往后面的房间去了,殷明镜得他的话安排周子羽留在宅院里。
等他赶回虞桑桑的房间,就见小姑娘正靠在青衍剑尊的手臂上,看起来有了些力气,还努力对殷明镜笑了一下。
“大师兄,我没啥事。”
殷明镜眼微微一热。
他也成道上百年,经历得多了,见惯了许多悲欢离合,也见惯了修士一夜之间灵气消散衰败,自认已经心静如水。
可真有在意的人出了问题他才知道,所谓心如止水不过是没那么上心而已。
放在心上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着急。
“她还喝了丧魂水。”青衍剑尊一边揉着熊孩子的额头,一边看她这时候才发现虚弱地把手里的小坛子往他身后藏……摸索着就又对他的狐尾动手动脚……
大概是太难受了让她的自制力不行,人也糊涂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。
这熊孩子触摸到油光水滑的触感,虚弱却执着地在毛茸茸的皮毛里摸来摸去。
如果要死,也得死在狐狸尾巴之下!
青衍剑尊:……
他都给她记着。
等她好了就把这欺师灭祖的熊孩子吊到山崖上。
“师尊,小师妹的元神……”听到虞桑桑竟然喝了丧魂水,殷明镜顿时大惊失色。
虞桑桑弱弱地说道,“不是有意的。”她只不过是跟周子羽聊天的时候太专注,不小心拿错了水而已。
青衍剑尊冷笑了一声,也不去问她是真的拿错还是有意“拿错”只为了给自己解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