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晚了。”这人听闻,叹了口气。
不过他这人性子倔强,越是得不到的,他越想得到。明日,他要来早些,非得试试,这锦鸿酒楼的传言,到底名副其实不。
“云溪,这法子能行吗?”秦屿觉得,前期投入太大了,需要慎重考虑一下。
“夫君,你就放心吧,这个法子,我在那个时代见过的。”自从话说开了,谢云溪说话也不顾及,“咱们只做高端的菜,价格贵了,镇上的人没几个能承受得了。而这个就不一样了,一般人都能承受得起,浪费了,也有得是法子惩罚。”
“说得也是,明日,便知道了。”秦屿想了想,既然在后世都能行,做的人也多,那酒楼未尝不能试一试。
而且谢云溪说的东西,都没有出过差错。
第二天,锦鸿酒楼早早地开业了。
谢云溪跟着几个抬东西的伙计,到了酒楼门外。只见一个火炉上面,放了一个铁制的锅,一分为二,一边清水,一边麻辣。火炉旁的木板上,放置了许许多多的菜品。
待两边水开后,谢云溪让一个伙计拿来扇子,一个伙计拿来锣鼓,而她自己则坐下,拿起筷子,优雅地将菜品放在锅中,片刻之后就拿起来,端着蘸水,蘸了一下之后,放入嘴里,细细品尝。
而伙计用扇子将火锅的香味扇远之后,吸引了许许多多的人前来。
原本闻着味道的人们,就目不转睛地看着火锅。这下,看到谢云溪挑起一片薄如蝉翼的肉片,放入锅中一下,立即捞出,蘸满料汁地放入嘴中,细细咀嚼,更是口水直流。
这肉片,是谢云溪特地请了李老伯,这个有着十几年杀猪切肉经验的老师傅片的,那滋味,难以言喻。
“诸位走过路过的客官,我们锦鸿酒楼退出新品菜肴——火锅。今日天冷,不妨进来瞧瞧,尝尝看,保证不会让各位后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