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螃蟹,秦家人当中,好像秦父并不惊讶,沈氏也是差不多。
谢云溪偶然看见后,觉得真不简单。
仔细想来,沈氏虽然好奇这几只螃蟹,可并不是像对土豆那样,发自对螃蟹本身的好奇,更多的,是好奇自己怎么做。
摇摇头,谢云溪放下自己的胡思乱想,给大家分螃蟹,还一人配了一把剪刀。
分好之后,害怕几人不会吃,谢云溪正想给其余几人把不能吃的心、肺、胃、嘴给去掉。
但谢云溪还没有行动,就见沈氏和秦父,很是熟练的去掉这些东西,撬开蟹盖,吃蟹黄,接着很是优雅地取出蟹肉食用。
谢云溪心中一惊,秦父和沈氏对于怎么吃螃蟹,简直不要太熟练。
她知道,除非是经常吃蟹的人,才能有如此动作。
这样看来,秦父和沈氏,身份很不简单啊。再联想到秦父教育子女的方法,以及沈氏精湛的刺绣技艺,谢云溪越来越肯定,她的公婆,绝对不是洞溪村或是镇上能有的人。
在谢云溪看待之际,几人都已经在动手了。
秦小阮和谢云兰见状,连忙跟着有样学样的吃,根本不给谢云溪忙活的机会。
至于秦屿,虽然不怎么说话,可是很贴心的,很快学会了怎么把肉取出来。然后默默地往谢云溪面前一端,又拿起谢云溪那份,接着忙活起来。
谢云溪很是愧疚,从刚才一直都不敢直视秦屿的眼神,她怕自己绷不住。
唉,今日的事,若是给她后悔药,她绝不答应秦小阮去河里的请求。
夫妻二人之间的怪异气氛,其余四人不是没有察觉到,只不过是不管。秦小阮和谢云兰是不好意思,觉得没法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