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扭头,秦远岫拉着岐无合一只手,恨恨道:“不歇了,咱们这就?去?!”
州判本也算是个熬出头的?从七品,在肃州主要是协理刑名和户籍,从前柳应鹄还顾忌着名不正言不顺,便不曾大力清理过这些禄蠹,只是费劲周旋。
这州判,打?眼一望,便知道吃得是膀大腰圆的?禄蠹一个,秦远岫和岐无合领着人进了肃州城,旁的?事还没做,先把这人绑了。
州判自己的?亏心事也做了不少,尤其是原知州当权的?时候,没少被这些人糊里糊涂地糊弄,知州跑了,这州判听闻钦差要来?,心下本就?七上八下,只是没想到督察的?锦衣卫来?得这样快!
那?夫妻惦记着家中不能自理的?老母亲,不愿离去?,州判本就?因为疫病心中焦灼,在城门口不耐烦应付这两人,更是问也不问,就?把人打?入大狱。
下属前些天还来?问过一趟,这对夫妻也不是什么大案要犯,在监狱中也是白白浪费胥吏,不如先放了他们?
这州判肥手一挥,“叫他们家的人拿钱来,不来?,就?这么等着吧!”
没想到,这一等,等来的是钦差的绣春刀。
秦远岫和岐无合就?绑着这人去?了知州府,见?着了如今京中人人谈论的?新任肃州知州——柳应鹄。
这位柳知州看着年轻极了,发?髻上只用了木簪,简朴却端庄大气,要是秦远岫见?着了那?原知州,定要说,竟像是两代人一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