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知州也是个聪明人,见了厂督和大名鼎鼎的“秦掌柜”,瞧出来?,二人之间?,竟然是这位秦掌柜占着上风!
柳应鹄一边在心中啧啧称奇,一边面上八风不动地和秦远岫交谈,“早年,我与你母亲倒是有过书信交往,只可惜,不能有缘得以一见?,今日见?着了秦夫人,也算是窥见?了先慈的?风采。”
秦远岫身份摆在这里,这时候也并不拿出晚辈的?姿态来?,只说:“来?时先斩后?奏,绑了这等鱼肉百姓之人,知州可不要着恼。”
柳应鹄十分不在乎地一挥手,和秦远岫这个小辈好声好气地平辈相交,面上一点?也没有不满,“夫人这是说得什么话,要不是先前一直没找到机会?,我早就?想清理清理这帮禄蠹了!”
岐无合见?两人说得来?,也便没有开口,坐在一旁喝起?茶来?,既然药材已经交给了肃州,剩下的?就?是册封柳应鹄的?事了,这事都得按着流程来?,一时半会?也做不好。
“我府上正有懂疫病方的?能人,特意嘱咐我带了不少方子,知州若是不嫌弃,便收了去?,也好瞧瞧有什么能用的?。”
秦远岫一点?也不藏私,更没想着拿着这些东西拿捏谁,载荣拿出来?的?东西,本就?是一片赤诚,这样的?好东西,该要造福四方的?,不好就?这么埋没了。
柳应鹄一点?也没因为秦远岫年纪小就?轻视她的?话,闻言,珍而重之地接过来?,半晌惊叹道:“真是奇了!这方子和我府上药师给出来?的?,竟然分毫不差!”
秦远岫也有了几分兴趣,载荣先前已经告诉了秦远岫,自己家中骤然遭难,祖父早年就?以及在这上头吃了不少亏,便百般叮嘱载荣,从此以后?再不可行医。
按理说,载荣家中的?方子该无人知晓才是,难不成是载荣家的?什么人在劫难中活下来?了?
“哦?是什么人,可否叫出来?一见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