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,我求你,是我错了,全是我的错,我不该……我不该……”
秦丞相甚至不敢开?口说出自己的罪过,仿佛这能令他的罪孽少上三分。
秦丞相的罪孽,在?这一刻,成了他和秦理心照不宣的阴司。
“你再看我一眼,你不要睡,我求求你,我求你,我再去找太医,太医一定会有办法?的……”
秦丞相哭求秦理再看他一眼,秦理却只是闭着眼,她已然没有任何力气,不能把手?从秦丞相的手?心里抽出来。
秦理声?如?游丝,却决然不能回转,“我死?后……要回江南,我不是你的妻子,你知道,我早就后悔了。”
后悔两个?字,简直要把秦丞相一直试图粉饰的肮脏全都掀开?来,更像是一把利刃划破了秦丞相的妄想和贪念。
秦理早就后悔了。
秦理当年做了后悔终生的决定,这把刀就像是捅在?了秦理心口上,秦理此刻也要把这把刀抽出来。
如?果秦理还有力气,如?果她此刻手?心真的有一把刀,她一定会捅穿了他。
秦理觉得?秦丞相自顾自沉浸在?痴男怨女的话本子里,可笑又蠢笨,没得?叫人恶心。
秦理和他,只是不能共存的死?敌罢了。
秦丞相自顾自地论起情意来,好似她们二人只是小儿女在?戏台上演了一出滑稽艳情戏,他也太小瞧秦理了。
事?已至此,秦理早就不在?乎他的“情爱”究竟价值几何。
连理分枝,云散高?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