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要往哪去?”诚亲王妃好声好气地问。
“娘,左右科举也考完了,我们同窗约好了,要一同参加诗会呢!”
诚亲王世子脸上有几分不耐烦,他功力不足,道行不够,有三分不耐烦,便显露出来十分,话里话外丝毫不遮掩。
“席间有佳人作陪,红袖添香,自有一番趣味。”
众人一同做些寻花问柳之事,这样腌臜难听,诚亲王世子竟然这般不遮不掩,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
可诚亲王妃不好在众人面前训斥他,世子已经大了,却越来越不如小时候,一副小家子气做派,更是记仇不计记恩,性子乖张。
再叫世子在人前失了颜面,让他气急败坏地闹起来,更是谁的颜面都不顾,没得败坏一整天的心情。
因此,诚亲王妃面上只笑了笑,并不做声。
诚亲王在家还能管束一二,诚亲王妃自己是管不了的。
往日里,世子要是愿意听话,那还有可以商量的。可这些年下来,他的世子之位已经板上钉钉了。
背着王爷,世子便总是颐指气使,拿着王府将来主人的范,一时间撒泼豪横起来,连诚亲王妃也没办法,这下谁都要哄着他、顺着他。
诚亲王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连手中的茶水都放下了。
身旁的管事嬷嬷连忙给王妃换茶,又小声劝慰道:“世子年少贪玩,难免……再过两年,懂事了,也就好了,王妃可不要深思忧虑,多思伤身呐。”
世子在外做的那些事情,王妃并不是不清楚,正是因为清楚,反而更加心惊,更加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