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页

简直可悲可叹。

掌柜的呈上来的,不仅是铺面和庄子,更有诚亲王妃的手信。

原来秦理早年间便已经看不惯这些自诩“名门”的世家王公趋之若鹜的“风骨”,只管束缚女儿算什么本事?

不如管好自家不成器的男儿,狎妓自诩风流,连寻花问柳之人都能摇身一变,吹嘘成不与铜臭禄蠹为伍的名士了,真是荒谬。

这账册上一笔笔,一桩桩,都清晰明白。

秦远岫这才知道,秦理已经在江南等地开办了女学,亦有不少工厂尽数为女子所执掌,秦影这几年便是按照秦理的想法在经营,不曾遗忘半点。

秦远岫捧着母亲留给她的东西,心下震颤,这是上辈子不曾有过的经历,一颗心像是被揉皱了,酸涩难当。

上面尽数写明了如今的资产已然翻了几倍,价值几何,更是直言,她已然听闻了秦远岫私下的动作,女学和女工之事,她十分赞同,也十分看好。

这位诚亲王妃怪不得能和秦理交好,在信中直言,秦远岫真不愧是秦理的女儿,智勇双全,虎母无犬女。可惜她不能得见,只好派秦掌柜替她来见,也算是全了她身为长辈的一份心意。

“秦府骤然遭难,本是暗地里为您周全,奉王妃的命,刑部已经打点过了,只是厂公高瞻远瞩,您便不曾见过王妃……”

秦掌事唯恐秦远岫多思多想,便解释道:“王妃是想着赐婚一事干系甚大,这才停下了动作,如今才得了空,遣奴婢前来。”

诚亲王是宗正,诚亲王府本就显赫,诚亲王妃更是出身名门,颇有手段与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