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夫人,奴婢秦影,乃是秦氏家生子,如今正负责打理先慈手中的资产,请夫人过目。”
来人礼数周全,眉目周正,行事极为妥帖,这便是秦理的心腹之一,秦影,秦掌事。
骤然听闻这位“掌事嬷嬷”居然姓秦,秦远岫便有几分思索,果然如此。
秦理这般心思通透的人,又怎会将鸡蛋全都放在了一个篮子里。
这位秦管事,表面上看去,便是曾经在诚亲王妃身边伺候的嬷嬷,十分得脸,诚亲王妃也颇为看中,如今打理着外头的诸多产业,都发展得极好。
实际上,秦理不仅与先皇后一见如故,与这位诚亲王妃也颇有渊源,二人的脾性都十分合得来,自从知晓了秦府秘事,便极力邀请秦理合力经营手中财产。
秦理也是十分信任这位诚亲王妃,竟然将私产尽数交于诚亲王妃,请她代为出面,秦理只负责操盘经营。
毕竟嫁妆可是夫人的私产,打理得好了,也是用处大得很。
就是那乡野之中,嫁了人的小媳妇,若是能握住了手中的东西,哪怕不是不菲的嫁妆,也不必靠着什么男人过活,更不必看男人的脸色。
细想之下,乡野之间的女孩们因着生计能做“抛头露面”的事,高门贵女处处受限,规行矩步,身带镣铐,便连自己也逐渐习惯了这身重逾千金的枷锁,给自己施加了不少束缚。
不少高门主母不但不想着如何经营,反而怀抱万金的私产却无从入手,不愿“抛头露面”经营产业,更是主动加入了那伪君子的行当,恨不得将贞节牌坊悬在脑袋上过日子。
如同孩童抱金招摇过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