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角落里。

两个小厮在低声议论。

“好像是三少爷……要不要把他打出去?”

“先看看情况。侯爷才扶夫人回了屋,还是别惊动他们的好。”

“也对,那就再看看。”

……

沈玉麟一路去的却是柴房。

他听从侯府离开的大夫说,白芜霜没有被烧死,母亲还请人给她上药包扎了,只是伤得不轻,昏迷了大半日才醒。

他不是来救人的。

只是想知道,当初救他的人,到底是谁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听到柴房的门被推开,白芜霜躺在简陋的床板上,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窗外的圆月,并没有转头去看来人。

直到沈玉麟走近床边,她才扯了下嘴角。

“你来做什么?”

沈玉麟目光灼灼地盯着她:“只有你知道,是谁救了我……你坦白告诉我,那个人,是不是叶玲珑?”

白芜霜懒得看他,侧过了头。

“蠢货。”

沈玉麟闻言一恼,劈手掐住了她的脖子,像是恨不得将她掐死。

“白芜霜!”

白芜霜却只是闭上了眼睛,自嘲地笑道。

“原来说你蠢……没想到,我才是最蠢的那一个。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男人,全都该死!

便是你知道了,是叶小姐救的你,又能如何?

呵呵……

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喜欢你了。”

沈玉麟颓然跪倒在地上,脸上满是痛苦与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