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若是应付不来,自然会派人来寻我,眼下既没有人来,那便是无事。”
南宫璟追问。
“可这是在皇宫,若侯夫人真出了什么事,侯爷又当如何?”
沈偃笑笑,没有回话。
他这话问的。
也太没情商了,难怪这么久了还没当上驸马。
夫人若是出事,他还能如何?
当然是直接杀进去了!难道还要叫他当鳏夫不成?!
两人正说着,就听叶玲珑面色一喜道。
“侯爷,侯夫人出来了!”
话音未落。
便见沈偃倏的起身,大步迎了出去。
南宫璟看了眼他坐的位置,只见椅子的扶手缺了个角,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掰下了一截。
想到沈偃方才故作镇定的模样,他不禁摇了摇头。
嗯,侯爷确实“一点”都不担心!
……
回到侯府。
听闻叶玲珑的请旨得了陛下的准许,众人都十分为她高兴。
姜晚宁本来想大宴一场,替她庆祝和饯行。
奈何陛下才刚刚“痛失爱子”,她也不好表现太过兴高采烈,便只是吩咐厨房做了几道好菜,在府里小宴了一桌。
夜半。
众人喝得有些微醺,便陆陆续续,各自回了屋子。
后院,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翻进了墙,才刚刚滚落到地上,一抬头,就见一只大黄狗冲他龇牙咧嘴地狂吠。
“汪汪!汪汪汪!”
沈玉麟连忙冲上去捂住了它的嘴:“嘘,别叫!”
在这之前,他也是万万想不到,有朝一日自己回趟家,要跟做贼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