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无人理会。
甚至有人还趁乱绊了他一脚,嫌他碍事!
白芜霜见他指望不上,又转头看向国师求救。
“国师……国师你救救我、救救我的孩儿……我固然不惧一死,可我的孩儿又何其无辜!”
一番话,显然是说给汝阳王听的。
国师也料到了几分,下意识抬手想要阻拦。
“慢着——”
只是手才抬到一半,就被老天师一把按了下去,冷叱道。
“你闭嘴!还嫌自己闯的祸不够多吗!”
国师立刻收了声,垂下脑袋不敢再多管闲事。
来自师门的压制,令人难以反抗。
眼见着白芜霜挣扎着被绑到了十字木架上,又有人拿来了火把,递到了姜晚宁面前。
沈玉麟连忙又扑上去,抓住了她的手。
求情道。
“母亲,你当真如此狠心,要活活烧死阿芜吗?!”
“啪!”
姜晚宁一巴掌甩了过去,骂道。
“你再多嘴,我把你一起绑上去!人家孩子亲爹都没吭声,要你在这里狗叫!”
沈玉麟口吻一滞:“母亲,刚才的事……你都记得?”
姜晚宁冷笑。
“我是被鬼附身,又不是失忆!我的话你听不进去,老祖宗的话,难道你也不听吗?!把手松开!”
宋芝芝在一旁叹气。
“唉,我原以为沈玉安是最瞎的,没想到还有更瞎的。”
叶玲珑则是庆幸。
“还好婚约解除得早,不然跑都跑不了。”
两人虽然是在一旁嘀咕,但并没有压着声音,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