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知是本王,还不下跪拜礼!”
老道长拱手一礼,只当已经拜会过了。
随即捏了捏指腹,像是在掐算什么。
“王爷,贫道观你印堂发黑,面色发青,实乃不祥之兆,若不及早摒弃妄念、潜心向善,恐有血光之灾呀!”
汝阳王一听这话,气得双眼滚圆,怒斥道。
“住口!你敢咒本王?!来人,将这胡言乱语的老道士拖出去,拔了他的舌头!”
“谁敢——”
不等话音落地,姜晚宁便扶着脑袋,幽幽地转醒过来,睁开了眼睛。
沈偃面色一喜,立刻配合道。
“夫人,你醒了……”
姜晚宁点了点头,说道。
“方才我被恶灵缠身,言行无法自控,是老天师道法高深,及时出手相助,救了我一命!侯爷,老天师是咱们侯府的大恩人,你可千万不能让他有事……”
沈偃扶着她的肩头,冷眼扫向汝阳王。
“夫人放心,有本侯在,谁也别想动老天师!”
汝阳王:“……”
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。
平阳侯堂堂一个武将,居然耳根子软成这样,被一个女人呼来喝去,唯命是从,简直丢他们男人的脸!
看到姜晚宁“清醒”过来,老道长收起拂尘,迈步上前。
施礼道。
“侯爷,侯夫人……是贫道教徒无方,才让这孽徒为非作歹、冲撞了侯夫人!若有得罪之处,还望侯夫人海涵。”
姜晚宁前些日让人快马加鞭,将信送去天祁山,自然不止是为了对付一个白芜霜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