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叶玲珑只觉得脑中嗡嗡,步子一个踉跄,差点没站稳。

“叶小姐……稳住。”

宋芝芝连忙扶住她的手,给了她一点支撑。

姜晚宁听到这话也是觉得可笑。

她连儿子都不稀罕,还会稀罕孙子?

还是个野的。

“沈玉麟,你是聋了吗?耳朵不要可以捐了,老娘刚才说的话,你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?

什么你的骨肉,你以为你百步穿杨,一发就中吗?

你要喜当爹我不拦你,但别人的野种,休想踏进侯府半步!”

一听这话,沈玉麟噌的红了耳根。

霎时更恼了。

“母亲!你羞辱我便罢了,何必羞辱阿芜?!”

姜晚宁冷笑。

“她冒领旁人的功劳,我为何不能羞辱她?

用你的狗脑子好好想想。

当初千辛万苦将你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人,怕是十根指头都扒烂了,可你在这个女人的手指上,瞧见过半点伤痕吗?!”

沈玉麟被她问得口吻一滞。

下意识想要反驳。

可仔细一想,阿芜的双手始终青葱如玉,确实不像受过伤的样子。

而他在那个将死的雨夜,曾迷迷糊糊醒来过片刻,虽然意识不是很清楚,但也依稀瞧见,救自己的是个姑娘。

她双手绑着粗绳,吃力地拉着板车走在山坡上,衣衫因为雨水的冲刷早已浸得湿透,衬得背影纤瘦而伶仃。

那个时候……

他便在心底暗暗发誓。

若自己能侥幸活下来,必定要用一辈子报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