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偃:?

他在讲什么屁话。

休了夫人?

他翻遍了字典也没找到这几个字,只找到了“丧父”。

“父亲,你莫不是在说笑?夫人性情素来温和,这无缘无故,怎会好端端打你?”

沈老爷子狠狠噎了一下,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
顿了顿才恼怒道。

“你看我像是在说笑吗?你瞧瞧!她将我打成了这般田地……已是犯了七出之条!”

沈偃还是一脸狐疑。

“打成哪样了?我怎么没瞧见。”

沈老爷子抖抖着手,指着自己吃痛的脸颊。

“你看我这脸,叫她鞭子都抽肿了!这边,还有这边……”

沈偃仔细瞧了两眼,继而道。

“没有呀,您的脸不是好好的?哪有什么鞭子印?陆尧,你瞧见红印了吗?”

陆尧抱剑跟在身后,闻言立刻摇头。

别问!

问就是他瞎了。

沈老爷子:“……”

沈玉麟:“……”

怎么他们出了趟门回来,侯府的世道都变了?!

白芜霜大概也察觉到了异样,不由轻轻扯了下沈玉麟的袖子,凑过去对着他小声耳语了两句。

沈玉麟这才回过神来,拉着她走到了沈偃的面前。

先是看了眼姜晚宁,见她将鞭子收了起来,才开口道。

“父亲,母亲……

不是孩儿有意要悔婚,与叶小姐过不去,实在是孩儿有难言之隐!

这是阿芜,若不是她在战场上救了孩儿,只怕孩儿如今已是黄土下的一具尸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