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嫣儿,你二哥怎么样了?可有大碍。”
“怕是废了……”
“什么?!恒儿好端端地去军营,怎会被人凌虐至此?!”
“他们说,是二哥不堪军中之人的羞辱,与人私斗,才被侯爷逐出了营帐。在半途,又遭人报复……”
“不!恒儿什么性子我岂会不知,他绝不会无端滋事生非!是姜氏,一定是姜氏那个贱人,是她要害恒儿!”
慕容嫣儿皱眉,哪能猜不透这其中的关窍。
她只是怎么也料不到,平阳侯会那样纵容姜氏,甚至不惜为虎作伥,给姜氏那恶妇当伥鬼!
“母亲,你别哭了,哭有什么用!沈玉堂被废了世子之位,如今是个人都能踩到他头上,将他当猪当狗的使唤,我看侯爷是不会再将他认回去了。”
柳氏闻言也慌了。
“那、那现在该怎么办?你父亲入了狱,恒儿也不中用了……若玉堂回不去侯府,那他这个人也算是废了,我们还有什么指望?”
两人正说着。
从床帐中忽然伸出一条满是血的手臂,一把拽住了慕容嫣儿的手腕,登时将她惊了一跳!
“玉、玉堂哥哥……你醒了……”
慕容嫣儿僵了僵,才强行镇定下来,稳住心神。
沈玉堂死死攥着她的手腕,用力得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。
“你——从未真心待我?”
慕容嫣儿先是一怔,随即反应了过来:“你刚才……都听到了?”
沈玉堂仍是死死盯着她。
“回答我。”
“哼!”
慕容嫣儿用力甩开他的手,到了这个时候,便也懒得同他再装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