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沈玉堂四目相对,直直打了个照面。

随即红唇轻启,同南宫璟回了一句。

“丧家之犬,不必理会。”

姜晚宁:可以可以!我家有媳初长成,箐箐终于悟道了!

南宫璟微微颔首,同样露出了满意的表情。

“是,殿下。”

随即转头同那几人道。

“你们继续!本相同殿下只是路过,不要妨碍了你们切磋武艺。”

围观路人:“……”

这真的只是切磋吗?!都快闹出人命了好吗!

一路看着马车驶远,沈玉堂趴在地上,一双眼睛瞪得通红,任凭身上被人拳打脚踢,也不曾将目光移开半分。

箐箐不要他了。

母亲也不要他了。

明明不久前,他还为了自己要当父亲而欣喜,明明前几日,他还为了母亲在丝竹宴上的惊绝技艺而自豪。

可是现在……他狼狈至此,受尽嘲讽与欺凌,竟比那过街的老鼠都不如。

原来被人轻视和怠慢是这样的滋味。

没了世子的身份,没了父亲和母亲的庇护,便是谁都可以在他头上踩一脚……呵呵……

……

夜半。

沈玉堂从昏迷中浑浑噩噩地醒来。

还未睁开眼,耳边就传来了慕容嫣儿和柳氏的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