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没看错,方才帕子上确实有血!小姐,这身子是您自个儿的,您又何苦瞒着呢!”
柳氏又是心疼又是担心,不免跟着哭了起来。
“我的好女儿,是为娘对不住你!早知如此,当初便不该搬来侯府,如今倒叫人将我们赶出去……害你身子病着,也要折腾个不完。”
瞧见慕容嫣儿咳了一阵便倒头晕了过去,沈玉堂赶紧抱住她瘫软的身子。
朝着沈偃求情道。
“父亲,这走水之事,都只是些巧合。
母亲是妇人,难免被那些方士的花言巧语所迷惑,可父亲您一生杀伐无数,怎么也信起了这些无稽之谈?”
沈偃并未同他争辩,只冷冷反问。
“怎么,你刚忤逆完你母亲,现在又要来忤逆我了?”
“孩儿不敢……”
面对父亲铁面无情的威慑,沈玉堂直接就怂了。
他只好转向边上一言不发的慕容箐。
低声催促道。
“你别坐这里不吭声……你也说两句,好歹柳姨母是你的母亲,嫣儿又是你的亲妹妹,难道你真要将她们赶出府去?”
慕容箐拿起桌上的筷子,夹了一块辣子鸡放进嘴里。
懒得拿正眼瞧他。
“人又不是我赶的,你冲我发什么火?”
沈玉堂见她还吃上了,不禁冷下俊脸,拔高了语调。
“这都闹成什么样了,你怎么还有胃口吃?!”
慕容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边吃边回道:“那也不能饿着我的孩儿……难道你想饿死你孩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