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孩儿知错了,孩儿不该顶撞您……”

姜晚宁没搭理他。

继续趴在沈偃肩头哭。

男人不就喜欢绿茶这套吗?她就不信,哭不死他们!

“侯爷呀,哪个当娘的不心疼儿子,我一把屎一把尿地将他拉扯长大,桩桩件件……哪个事儿不是费心费力地替他着想?可他竟是一点也不懂我的良苦用心,难不成我这当亲娘的,还能害他呀!”

头一回见到姜晚宁这样,沈偃也是有点招架不住。

他有些局促地拍了拍她的肩头。

一边安抚,一边对着沈玉堂继续训斥道。

“听见没有?母亲都是为了你好,她方才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……柳氏刚刚不是说,慕容晁在帝京还有个别苑吗,就叫她们搬到别苑去住吧!”

听到这话,柳氏顿时慌了。

赶紧道。

“侯爷,这可使不得!别苑荒废许久,尚未整饬出来,只怕一时半会打扫不干净,白白加重了嫣儿的病情。”

“咳咳咳……”

慕容嫣儿马上又捂着帕子,剧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
等她拿开帕子,摊开掌心一看。

柳氏的丫鬟翠冬不由脸色惊变,立刻喊了出来:“夫人,不好了!小姐咳血了!”

“什么?!”

柳氏跟着一惊,赶紧转过身来想要查看。

却见慕容嫣儿死死捂着帕子,苍白着脸色掩饰道。

“母亲,我没事……是翠冬看错了。”

翠冬连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