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堂顿时满脸通红,忍不住打断道。

“母亲……别说了,孩儿知道错了!今日之事,确实是我错怪了箐箐,才叫她受了那样大的委屈。”

姜晚宁拍掉手上的桂花糕碎屑。

这才正眼看向他。

“你早认错不就完了,非要找一通骂才觉得舒坦,真是浪费我口水。”

沈玉堂脸色讪讪。

还想辩解。

“孩儿、孩儿也不是有心的!那时候章大夫说箐箐有了身孕,我不知有多高兴,若不是春桃故意栽赃陷害,我又怎么会不认自己的亲生骨肉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

姜晚宁听着这话,怎么觉得不太对味。

她忍不住反问一句。

“你说清楚点,什么叫‘春桃故意栽赃陷害’?难道这事不是她的主子指使的?”

沈玉堂闻言却是满脸不解。

“母亲,您为何对嫣儿有如此大的偏见?嫣儿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,她是什么样的人,您还不清楚吗?春桃受了重刑,刚刚全都已经招了。”

听得后半句。

姜晚宁强行按下拔到了一半的四十米大刀,耐着性子追问。

“那贱婢招了什么?”

沈玉堂耳根又是微微一烫。

顿了顿才道。

“春……咳,那贱婢说,她自幼倾慕于我,原本盼着嫣儿同我完婚之后,能叫我纳了她做通房。

谁知后来却是箐箐嫁进了侯府。

她便因此对箐箐心生怨恨,不想叫她诞下腹中的孩子,所以偷了嫣儿的首饰,买通了章大夫,以此来污蔑箐箐不贞。”

“……”

姜晚宁知道柳氏母女生性狡猾,绝不会轻易授人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