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今日春桃被抓了现行。

她们也会想方设法,将罪名全都推到春桃一人的身上。

所以对于这样的口供,姜晚宁并不十分意外,她只是对沈玉堂的蠢钝难以置信。

“这么说,春桃的供词……你一字不落、全都信了?”

沈玉堂微抬眉梢。

觉得她这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
“为何不信?春桃既已认了罪,她说的这些,于情于理也都说得过去,并无自相矛盾之处,应当就是事实了。”

看他一副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模样,姜晚宁不由干笑两声。

都懒得跟他争论了。

毕竟,她不可能叫一个自恋的男人,去否认自己的男性魅力,那几乎比叫他去死还难。

转过头。

姜晚宁看向边上一言不发的慕容箐。

决定还是把这个问题,抛回给小两口,让他们自己解决。

“箐箐,今日之事……你受的委屈最大,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说的?”

闻言。

慕容箐这才停下了手里的刺绣。

反应却是比姜晚宁想象的,要冷静沉定许多。

只见她抬眸看向站在眼前,脸上略带愧疚之色的沈玉堂,一字一顿,反问道。

“你当真觉得,这事跟嫣儿一点关系也没有?”

方才的对话,她都听在了耳里。

对于这样的结果,她其实也早就猜到了。

可是她没想到……自己和腹中的孩子,差点因为春桃的构陷,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孩子的父亲却丝毫没有愤怒之色。

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,言语之中甚至隐隐还夹着对慕容嫣儿的庇护。

这实在叫她觉得可笑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