苕儿小跑着出去,将安奴的情况告诉童石,童石牵了马就飞奔而去。

韩婆子几乎是被童石架来的,她还以为是什么危在旦夕的事,可是看了孩子后,却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。

韩婆子只说了一句:“哭一哭也不是坏事。”然后转头让童石将她送回去,她药炉子里还有药呢。

安奴已经哭了一个时辰,他哭的悲切,哭得伤心,秦玉君抱着他,心都酸了,“这是有什么委屈的事情不成,你这样小的人,能有什么天大的委屈。”

可恨口不能言,安奴只一味趴在娘亲的怀里,痛痛快快的哭着。

众人一筹莫展,只能任由安奴哭,见夫人抱着安奴一个小时,她道:“夫人,让我来抱抱安奴吧,您抱了一个时辰,手想必也酸了。”

可是安奴像是听得懂这话,本只剩下小声的哭戏,听了这话,又开始放声大哭。

“算了,还是我来吧。”

付桂花忧心,就算身体没事,这样哭下去,也把嗓子哭坏了,“这莫不是冲撞了什么?”

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裴玄度大步流星走进来,来到秦玉君身边。

“安奴眼神清亮,邪祟怎敢近身。”他伸手,“来,把安奴交给我吧。”

秦玉君看了一眼男人,他眼神中的关切一点都不作假,迟疑片刻后,将怀里的安奴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