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,她也会告诉孩子们,其实他们的爹爹还是很喜爱他们的。
“哇哇哇~~~”谁知话音刚落,安奴就大哭起来,秦玉君顿时慌了,两个孩子从出生便十分乖巧,很少这样撕心裂肺的大哭。
她以为安奴身体不舒服,便将他抱起来查看,可是安奴没有发热,也没有拉在身上。
难道是饿了,可是苕儿端来羊奶他也不喝,只一个劲的哭。
付桂花闻得声音进来,安奴还在哭,哭得小脸通红,一时间小院传出尖锐的哭声。
“安奴一向乖巧,今晚是怎么了。”
“喂,你到底怎么了。”躺在床上的由付桂花看着的岁奴,啊啊啊的几句,她也不知他为何就这样情绪失控,有些着急的问。
可唯一能听懂他话的弟弟,现在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,不回答她的问题。
付桂花哄道:“岁奴乖啊,弟弟不开心呢,等他哭过了,就好了。”
岁奴不理,还是朝着秦玉君的方向发出啊啊啊的声音。但正哭得伤心的安奴,无暇回答她。
他是崩溃了,因为娘亲刚刚说的话,让他发现自己上辈子就是个笑话,他认贼作父,他害了亲生父亲的孩子!他亲手打下的江山,被他毁了!
秦玉君焦急的哄着,怀里的安奴哭得面色涨红,声音都要哑了,这样小的孩子不会说话,也说不出哪里不舒服。
她道:“这样下去不行,苕儿你去找童石,让他请韩大夫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