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苕儿,离开京城这件事你要守口如瓶,绝不能告诉付嬷嬷、童石或者任何一个人。”
苕儿明白夫人的意思了,“您是要瞒着皇上?”
秦玉君点头,苕儿为难,“可这如何瞒得住。”
“总之,寻到合适时机,我会和皇上谈一谈的。”
被娘放在床上的岁奴看向了安奴,“看来,我不是公主,你也不是皇子了。”
安奴在那一日裴玄度离开后便听出来了,他们的亲生父亲似乎是姓孙,他回想上辈子,皇帝班师回朝后,发落了很多人,都是和瑞王有所勾结的人家。
这其中似乎就有姓孙的,好像是承恩伯府,一个早就没落了的伯爵府。
难道那时,自己的娘亲就被牵连进这些事情里,被处死了?这辈子不知出了什么变数,他娘亲平安的将他们生下,才没有和上辈子一样,他和娘亲一出生就分开。
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姐姐,那上辈子自己也有个姐姐吗,为何瑞王从来没有告诉过他,他有个姐姐?
“喂,你最近怎么那么奇怪啊,都不说话,我很无聊,你快和我说话啊。”
安奴的眼神中带着疑惑,“你上辈子真的是公主,你不是大燕朝的人?”
岁奴道:“不是啊,我上辈子所在的朝代叫大盛,我从未见过这辈子这些人。你问这个干嘛?怀疑我?”
“不是,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好像是重生之人,我和你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