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君用特质的汤匙给孩子喂奶,这两个孩子倒是好养,就是这几日不知为何有些精神不好,她请了韩婆子来看,却看不出有什么问题。
听见苕儿的话,怀中的安奴小眼睛居然朝她看了过来,这样小,就喜欢听人说话了吗,秦玉君给他擦擦嘴。
对苕儿道:“裴公子的确是皇上。”吓得苕儿腿软,难怪她每次见这位裴公子心都突突跳,“那,两个小主子,真是皇上的孩子?”
问到这个问题,两对小耳朵也竖了起来。
“不,孩子不是皇上的,苕儿你记住,以后和付嬷嬷以及童石有些话不能随便说,知道吗。还有,我们将来是要离开京城的,我已经在我母亲的老家淮县买了一栋小院子,等京城这些事情平息些,我想带着岁奴、安奴还有你们一家离开,去淮县生活,不知你和你爹娘是否同意。”
苕儿自然是愿意的,她连忙点头,“自然是愿意的。可是我看皇上对夫人这样上心,怕不会放您走。”
皇上看夫人的眼神,就跟要吃了夫人一般,她再不知事,也知道皇上不会轻易放夫人走。
她虽然什么都不懂,可是这小院除了童石守着,她偷偷听童石说,除了他以外,外围还有一圈皇上的人守着,没人来进来,她想也不容易出去。
她看向两个小主子,“况且,皇上似乎对两位小主子很是喜爱,就算不是皇上亲生的,也是爱屋及乌,连付嬷嬷都以为两个小主子是皇上亲生的。”
这也是秦玉君心中忧虑所在,也许出于血缘天性,皇上对这两个孩子很是喜爱,可是她不能赌,两个孩子的身一旦露,对他们母子三人来说实在危险。
她为自己和孩子安排的后路便是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,对她好,对两个孩子也好。
秦玉君郑重的看向苕儿,“苕儿要离乡背井的去一个新地方生活是很不容易的,你回去和爹娘商量,若是你们还是想留在京城,或者有其他的打算,我不会阻拦,还会给你们一笔银子。”
苕儿重重摇头,“夫人,我早说过了您去哪儿,我去哪儿,我爹娘都听我的,只要您不嫌弃,我们一辈子跟着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