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还请放开我,无论如何我如今是承恩伯府的儿媳,您是高高在上的帝王,何苦为了我这样一个女人动怒。”对于帝王莫名其妙的爱意,秦玉君非但不觉得是好事,还认为是催命符。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,那么也应该知道,我心中忍不下沙子,我的人,我不允许你三心二意。”
秦玉君想既然话已经说开,那么她因特也希望,眼前年轻的帝王能够迷途知返,即使她今后离开孙家,他们之间也绝无可能。
她眼神清凌凌的望向裴玄度,“皇上放心,我绝不是左右两边倒之人,如今为您办事,自然不会倒向另一边,但也请皇上明白,无论如何,我们之间天与地之别,还请皇上能在一切事了后,放我离开。”
“离开?”裴玄度像一只猎豹,盯着眼前属于自己的猎物,“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
裴玄度突然轻笑两声,“好啊,我明白了。”
秦玉君狐疑的看着突然心情又变好的皇帝,真是阴晴不定,“多谢陛下,不过眼下还有件事望皇上能够帮我。”
听了秦玉君的话,裴玄度心情更好,这是第一次眼前的女人有事知道来找他,“说吧。”
“还请皇上让童石最近帮我盯着,盯着我的夫君孙庆宗。”
裴玄度看了一眼秦玉君,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