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!”

“慌什么,我不过是怕夫人摔倒而已。”

秦玉君站定,扶着肚子,“公子,翠儿是裴世子的人这事不是公子想的那样,翠儿也是被人蒙骗的,翠儿和裴世子之间是一段孽缘,翠儿如今已经知道真相再不会和裴世子有什么牵连!”

裴玄度看着女人着急向自己解释的女人,他当然知道翠儿和裴昌之间实怎么回事,只是眼前人不知道罢了。

“你就是太心软,总看不清身边的人,为何夫人对身边丫鬟都这样信任,却始终对我很是防备?”裴玄度再次问,他总觉得眼前的女子对自己的防备尤甚。

“公子,还请相信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,我和裴世子绝无半点关联,翠儿她也已在知道真相时,和裴世子划清界限。”

“夫人为何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,为什么会厌恶瑞王世子,又为什么我和裴世子是一个姓氏?”裴玄度审视着眼前的人,她从未问过他是谁,到底是何身份,但一直在提醒着他,他和她云泥之别。

裴玄度目光微闪,“你知道我的身份了,是吗。”虽然丝问句,裴玄度却好像所有疑问都得到了解答,这个狡诈的女人,早就知晓他的身份,所以一再拒绝和退缩。

秦玉君挺着肚子,准备跪下,男人却一把扶住了她,“告诉我,你何时知道的。”

“陛下恕罪,臣妇早在武安侯府之事后便猜到,我知道皇上有要事要办,我这样的一介妇人,为了保命,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裴玄度听她自称“臣妇”,勃然大怒,拉着她的胳膊,“你算哪门子的臣妇!孙庆宗那样的人如何配得上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