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裴玄度想到那日秦玉君对他的态度,难道这女人是瑞王的人,旋即,他又摇头暗自笑自己当真是关心则乱。
那个丫鬟翠儿,早前就和裴昌有些什么,不如今又被裴昌几句话就骗的昏头转向,过是被愚弄的蠢人罢了。
裴玄度没意识到,他对秦玉君的信任已经到了即使她身边有裴昌的人,他仍然选择相信她,她若想害他,她有太多次机会了。
那女人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,怎会会害他!
“告诉童石,我要见她。”
秦玉君接到童石传来的,皇上要见他的消息,带上翠儿和苕儿出了府。
孙庆宗那日的话实在让她忧心,以他那样不管不顾的性子,她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,可是她一定要保住苕儿和翠儿绝不能出事。
她活了两辈子,没什么想要保护的人,只希望上辈子陪自己到最后的翠儿能有好的归宿,这辈子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苕儿不要落得和冬青一样的下场。
便是皇上因为自己上次的拒绝不同意,她也要去求他,帮她保住苕儿,对孙庆宗那样的畜生,她一丝一毫的庆幸都不敢赌。
秦玉君来时,裴玄度早等在那里,童石拦住了苕儿和翠儿,对她们摇了摇头,意思是不让她们跟进去。
苕儿她习惯了,裴公子是想单独见奶奶,于是和以往一样就等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