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家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,又思及那日那妇人冷心冷眼的说对他毫无情谊,当真要被这女人气死,这天下间还未曾有人这样不知好歹。
只是他听完这话,看着她倔强坚决的脸,却无法真的怪罪她。
这妇人难道是对他施了什么法不成,随她已经明确的拒绝了他,可她仍然不能放了她,真是着了魔,可他依旧并不打算九次放下!
想甩开他,除非他同意,否则她休想!
“既然是孙家的人,那就朝着孙家继续查下去,这孙家前些日子不是还将二房的女儿送到裴昌哪里做妾吗,想来那时候起就和裴昌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,只是有趣得很,三房不显山不漏水的三老爷是瑞王的人,二房却巴巴的上了裴昌的船。你说,裴昌知道孙家两房,分别上了他和他父亲的两艘船吗,朕很好奇,孙宵又知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孙宿是瑞王的人。”
前方学子们高兴的庆祝,也有失望的离去。裴玄度回头对谢祖亮说,“谢大人,科举舞弊的事情,全权交给你,无论裴昌想做什么,这一次我要裴昌身败名裂。”
谢祖亮道:“老臣明白,这便回去再审!”
谢祖亮离开后,丘于走到他身后道:“公子,孙宿暗中培养的那群童子中,并无长得像您的。”
裴玄度临窗负手而立,“罢了,且先盯着孙宿,他要做什么,时间到了自然知晓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丘于迟疑的一顿。
裴玄度转身,“怎么吞吞吐吐的?”
“回公子,童石那里传来消息,秦夫人身边的丫鬟翠儿和裴昌似乎有所勾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