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王在京中的暗手是孙宿？”

丘于点头，“童石跟着和孙宿接头的暗影，他们落脚点是居盛酒楼，孙宿秘密养着一帮七八岁的小孩，这些小孩里，男孩均被去了势。”

裴玄度很快想到一件事，“你是说瑞王一直在暗中培养这些小孩，等着合适的时机将他们送进宫？”

丘于点头，“是。”

裴玄度怒极，“好啊，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，这么说罗定也是被秘密培养后送进宫来的，这就难怪了。”

丘于道：“比这还残忍，这些孩子都是他们不知从何处收罗来的，经过严格筛选后，十不留一，那些不合格的孩子都被他们杀掉，就算不死，也会被割裂舌头，捅破耳膜。”

不知从何处收罗来的，那不就是随意掳掠人口？

“哼！是不是还有一些被送给了刘允那个怪物？”

丘于点头：“经过这样的选拔，留下的孩子由瑞王假意救出，之后他们便对瑞王死心塌地。”

“这就难怪罗定能在宫中蛰伏多年了，瑞王真是该死！竟然作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。”他这个皇叔每次都能刷新他对他他的认知，这些歹毒的计谋，这是苦心孤诣的要治他于死地！

他又想到，那梦中和自己长得相像的宦官，会不会也是瑞王送进去的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