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君看着灵堂内的棺材,冷笑了一声,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

三太太活着的时候巴不得自己的两个子女能够喊大老爷为父亲,没想到他们光明正大的唤大老爷做父亲,是在三太太死后,三太太这一生,可恨可悲可叹。

“要说最难受的应该还是三老爷,两个孩子都不是三老爷的,六少爷和四姑娘又是这样子,奶奶咱们今后可怎么办呢。”

秦玉君想,三老爷可不像表面那样是受害者,他恐怕一开始就知道两个孩子并不是亲生的,这些年才对孙庆宗和孙丽清兄妹很冷淡,但他多年来一直隐忍,维持着表面付风平浪静。

冬祭祀的事,他还神不知鬼不觉的瞒住了大老爷和二老爷,将大姑娘、三姑娘换成了自己,送上了皇帝的榻。

这些事情都说明一件事,三老爷知晓所有的事!

三老爷的书房,他背对着窗户,恨恨的咬牙:“孙寅你欺我至此,我绝不放过你!”

一道黑影接了指使,从文思苑掠过,又被另一道黑影跟上。

三老爷转身,看着窗外的青松,周玉莲啊周玉莲,你这无知蠢货,以为孙寅爱你,哼,孙寅那样虚伪、自私的人,爱的是他自己。

你虽心里无我,但你是我孙宿的人!那就只能我让你生你才能生,让你死你才能死!

孙寅他自以为得了爵位,便随意夺走我的一切,视我为予取予求之人,那我便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!

宣政殿内,丘于将童石的传来的消息告知裴玄度,裴玄度听完,“没想到,朕小看了孙家,孙家当真是藏龙卧虎,这孙宿居然是瑞王的人,能在暗处这么久才露出尾巴。”孙宿是瑞王的事情,这在梦中他都没发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