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蝉有些胆寒,一则是因为大姑娘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责骂,二则是因为柳儿已经入土,如今再去挖开坟墓验尸,她怕会遭到鬼魂的报复。
“怎么,我如今支使不动你了?”孙惠清语气冷酷,带着威胁。
“不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玉蝉褪下去了。
孙惠清怒意难消,不仅因为她意识到柳儿根本不可能是上过皇上床的人,她被愚弄了。
最重要的是,若秦氏才是最终那个被皇上宠幸的女人,那么她肚子里怀的很可能是皇上的孩子!
这个消息对孙惠清比她无法进宫更打击,她想,若不是那日出了纰漏,那么怀孕的会不会就是自己。
就算皇上取消选秀,可是自己仍然会被风风光光接进宫当娘娘,哪里会沦落到如今这样,被二房被她孙丽清嘲笑,还要被爹娘嫁给一个不入流的伯爵府次子。
孙惠清气得双臂一扫,榻上茶几上的茶杯连带着茶水全都落在地上,发出脆响。
她紧紧咬着牙,双眼冒着妒火,好你个秦氏,骗得她好苦,居然暗度陈仓,妄想生下皇嗣。
冲天的妒意已经冲昏了她的头脑,她没想为何最后上了皇上床的是秦玉君,只想如何才能将秦玉君和她肚子里的孽种,除之而后快。
“来人!”孙惠清又将锦蝶喊来,“去,把冬青那丫头给我提来。”要不是冬青那小蹄子的谎话,她怎么会弄错了人,傻子似的以为除掉了后患,她被愚弄了!
锦蝶看着房间内稀碎的茶具,还有刚才玉蟾脸上的巴掌印,猜到冬青恐怕凶多吉少。
不知道冬青到底惹了大姑娘什么,引得大姑娘发了这样大的火,只是她是奴婢,不敢多问,只能答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