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惠清记得柳儿的事,不就是因为这六嫂嫂懦弱无能,一个丫鬟都敢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。
说谁做出这样的事情都不稀奇,唯独这个胆小懦弱的六嫂不可能。
孙兰清冷哼一声:“哼,大姐姐你可莫要被她那副装出来的样子骗了,这个秦氏如今可大胆得很,自持怀孕有我爹撑腰,随意出府,说是开什么米铺,其实说不定是去私会外外面的野男人呢,她那叫翠儿的丫鬟也是胆大包天,竟然偷偷出府,不知道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”
孙惠清对那位六嫂嫂的印象其实不深,要不是柳儿的事,她更对秦玉君没什么印象。
听了孙兰清的话,她倒是好奇起来,“再怎么说,六嫂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可能是其他的人,毕竟六哥那名声,不是我说,着实有些不堪了些。”
孙兰清见孙惠清有了兴趣,又继续说:“要不说她手段高呢,我哥哥就算再混,是不是自己的孩子这,总不会乱说。”
孙惠清想了想,靠在软榻上,点了点头,“这倒也是。”不过,就算是真的又如何,干她何事,她不过当笑话听了罢了。
他们三房果真腌臜,那三太太如此,如今娶个儿媳妇亦如此,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一家子都是不知廉耻的东西。
孙兰清站在孙惠清软榻前,见自己这大姐姐听了自己的话,不置可否,纯纯在听笑话一般。
她再蠢笨也知道,大姑娘这是事不关己,如果不是关系到自身,自己这位长姐是不会理睬这件事的。
她站在一旁说出了早就想好的毒计,“姐姐,这秦氏原先对谁都唯唯诺诺,可是在去年冬祭祀后,却突然变得有恃无恐。”
孙惠清一手本来撑在太阳穴上,笑话听够了,本准备请这位聒噪的四妹妹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