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听到冬祭祀三个字后,她瞬间清醒,眼神锋利的看向孙兰清,“你说什么?冬祭祀?”
孙兰清点点头,故意引导道:“是啊,冬祭祀后她像吃错药了一样,见着我和我娘就不顺眼,原来毕恭毕敬,冬祭祀后简直像变了个人,随意辱骂我和我娘。”
孙兰清知道冬祭祀有贵人来访府中的事情,也知道那贵人位高权重,她母亲悄悄透露过,大房和二房的人都不惜送女儿到贵人床榻上。
可惜却阴差阳错之下,鱼蚌相争,让一个丫鬟得了利,大姐姐为此大发雷霆,处置了好几个丫鬟和与这事相关之人。
她母亲还让她那几日当心,可不要再往大姑娘的院子里来,免得遭了无妄之灾。
她不知道母亲为何知晓这些事情,但是她知道她娘说的是真的,因为她见过的之前那几个此后的丫鬟都不见了,现在丫鬟都是在冬祭祀后才来伺候的。
当时她心中还暗恨,要不是自己爹是庶出,说不定她也可能上了贵人的榻,得那泼天的富贵呢。
她娘却没志气:“你这样的如何和你大姐姐比,你大姐姐都没能如愿,何况你。”
她不服:“我不过就是没托生在大房。”
那日秦氏给了她两个耳光,她自然要回敬她,在房中苦思冥想,终于想到了一个除了这口恶气的计策。
孙兰清又有意无意的暗示:“我那嫂嫂正好怀孕五个月,刚好是在冬祭祀怀上的呢,约莫就是那时候开始,她便开始对我娘和我哥不逊,对我这个小姑子更是不屑了,仗着怀孕嚣张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