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和我对弈这样久,你已经下得很好了。”

“是吗,其实我好久没下棋了,自从我娘去世后,我很难找到人和我下棋了。”秦玉君想到小时候看爹娘恩爱对弈的场景。

恍若隔世,那时候她看着他们下棋,觉得下棋好有意思,缠着娘教她,娘抱着她,握着她的手,一子一子的教她摆棋。

“今日和公子下棋,虽没赢,我也很开心。”

那张白玉莹白的脸,眉毛微蹙,棱形的唇有些微泛白。

窗边的光,正好照在她身上,让她整个人,笼罩着一层淡淡哀伤。

裴玄度难得不再高高在上,他宽慰道:“来日,你的孩子出生,你亦可以教它下棋。”

秦玉君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,眼神中带着裴玄度看不见的复杂。

“可惜了,没能拿到公子许下的筹码。”

裴玄度难得轻松,闲雅的靠在榻上,修长的手指将最后一枚白子放回旗盒,“今日我心情好,说说你想要什么,我能办的都给你办。”也算是给她为自己办事的奖赏了。

秦玉君摇摇头,“公子,我想把这个许诺留待以后使用可以吗。”

“你倒聪明,可知道我的许诺和一般人可不一样。”

“我自然是知道,才斗胆请公子给我这个许诺。”

“罢了,看在你做事还算尽心的份上,你可得好好想想怎么用这个许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