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一进一出的院子,前面是卖米的店铺,后面是个小院子,有一间专门待客的雅间,还有一个可存放500石粮食的仓库。

“奶奶,这铺子真大啊。”苕儿走进仓库感叹,又走到雅间内,东看看西摸摸,“这雅间和我们府里的,也不差什么了。”

一应桌椅板凳均是上等的檀香木而作,还有一副梅兰竹菊的屏风,榻上还有一副白玉棋盘,不知道的哪里会认出这是一间米庄的后院。

“没想到这陈家米庄别有洞天,倒是和一般的粮商不一样。”秦玉君也不禁感叹,她活了两辈子,上辈子困在孙家那方小小的天地,这辈子终于跳出来,才知道,原来做商人还能这样做。

她心中倒有些感谢眼前的人了,若不是他,恐怕她也不会见识到这些。

对裴玄度来说,这些算不得什么,只是看着主仆三人没见过世面的模样,他倒觉得有趣。

宫内宫外,裴玄度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,他决心早日铲除瑞王,一直在为此事井罗密布胆大准备着,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,难得有闲暇的时候。

“会下棋吗?”

“啊?”秦玉君一时没反应过来,但很快明白,皇上是想和她对弈,她看了看那副白玉棋盘,“会下,只是下得不好。”

“无妨,和我对弈一局,若你赢了可以允诺你一个条件如何?”

秦玉君对这个条件倒感到意外,没想到皇上今日这样好说话,他以为他会因为孙家的事情对自己……

“公子说话算话。”

雅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偶尔二人落子时的嗒嗒声。

一个时辰后,看着棋盘上被围得死死的黑子,秦玉君叹气:“公子我输了。”

往常一向在自己面前谨小慎微的女子,难得露出些许不开心的模样,裴玄度心情大好,不是因为赢了一个女子,因为什么,他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