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度笑着说这些话,可是语气冰冷,眼神放肆的看着她的肚子。

秦玉君一惊,手放在肚子上,“公子,还有什么需要我办的,我会尽力去办,只是我不过是普通妇人,如今已有孕,还请您放过我和我的孩儿。”秦玉君想,他来找自己必然是有事还需要她办。

“据我了解,夫人和你那夫君似乎没什么深情厚谊,不若妇人离了他,罗敷改嫁如何?”裴玄度话说得暧昧,可是一点没让秦玉君感到他的真的想娶自己,反而感到他语气冰冷。

秦玉君头皮发麻,他为何会说这样的话,难道,他发现了那日的人是她?

见眼前的妇人被自己吓得不轻,额头上竟然被吓出细密的汗水,裴玄度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,“我这里的确有事还要继续麻烦夫人,夫人不要做出这样实我为洪水猛兽的模样,这样我反而不会放过夫人。”

“公子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就是,我一定肝脑涂地。”秦玉君松一口气,只要不是发现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就好。

“王家和陈家的米我要你全部收入到你秦氏米庄。”

秦玉君想也没想便道:“可是,可是我拿米铺不过是小店,王家和陈家的米我根本没地方放。”

“放心,过几日你便有地方放了。”裴玄度说完,又放肆打量眼前的女人,他怕自己,可是她眼神中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好奇,“夫人,似乎对我是什么身份,一点都不好奇,莫非,夫人知道我的身份?”

裴玄度不过故意逗逗眼前的妇人,她表面装得一副胆小怕事模样,实则心中自有乾坤,这妇人自以为她在他面前装的很好,他才忍不住想要吓唬她。

秦玉君立即道:“我,不是不好奇,只是明白知道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,还请公子今后无论做什么,都不要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