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允任严州知府,故意放任严州暴雨不顾,以严州百姓为蝼蚁,欲使驰河决堤,水淹严州。又为阴私癖好,掳人废其器官,充作玩物,实为丧心病狂之举。

此等不忠不义、欺压百姓、巧取豪夺、妄图谋反,畜生不如之人,朕诛其九族,一干人等一律问斩,特命侍中尹明奎于今日午时监斩刘允,以儆效尤,以平民愤,钦此!”

人群轰然,没想到这个刘允竟然做出这等有伤天理之事,百姓们怒了,用石头砸向囚车。很快刘允便头破血流。

皇上又命士兵们,将圣旨的内容和刘允午时处斩的消息,敲锣打鼓的在整个京城大街小巷里传颂。

一时间,午门被前来观看刘允问斩的人围堵得严严实实。

看着楼下人群渐渐散去,都朝着午门方向而去,秦玉君带着翠儿准备离开。

却没想到房间门被打开,竟然是皇帝!

他穿着玄色衣裳,高大的身影将门几乎堵住,秦玉君眼神闪了闪,不知道他还来找自己做什么,她能做的都做了。

她不由自护退了两步,“公,公子,太巧了,前次之事,多谢公子了。”

裴玄度见女子似乎很怕自己,他嘴角微不可查的笑了笑,“夫人似乎很怕我。”

裴玄度恶意的凑秦玉君,秦玉君身子往后倾,“公子器宇轩昂,神采不同于凡人,我一届民妇,自然敬而远之。”

“呵呵呵,夫人不要妄自菲薄,你在武安侯府时的大胆,在王家和陈家之间周旋,游刃有余,我倒是很欣赏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