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这里何时轮到你做主了!”孙丽清瞧不上的说。

秦玉君凉凉的看过去,“婆母年纪已高,见不得血,我又轮不着做主,不若让未婚的三妹妹来处置这事,如何?”

孙丽清眼神怨毒,“你,你敢对我如此说话!”

“啊!!”红儿在屋子里惨叫,秦玉君让开一步,“恭请婆母和三妹妹做主。”

三太太拉着女儿的手:“罢了,务必保住孩子,否则唯你是问。”说完带着孙丽清去了一旁的屋子。

秦氏说得对,一个丫鬟的产房,不值得她踏入,她心中只关心那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住。

秦玉君回身走到郎中面前,这郎中见她看向他,眼神闪躲。

红儿这胎滑得肯定有蹊跷,郎中定然在诊脉的时候知道些什么,只是不敢说。

她看着郎中写好药方,秦玉君吩咐人去抓药煎药,那郎中却似乎心虚,提起药箱,一刻都不敢多呆的就准备离开。

秦玉君拦在他面前:“大夫留步,不知红儿到底为何滑胎。”

“这,这……”郎中吞吞吐吐,深宅大院中的事他见多了,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。

“大夫,若是您不说实话,刚才我婆母的话可说了,保不住孩子,不放过任何人,这里是承恩侯府,您还能走出这侯府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