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依照自己上辈子那糊涂的模样,孩子跟着上辈子的她留在孙家这个虎狼窝,也不是什么好事,夭折未必不是幸事。

秦玉君收回思绪,问在屏风外的书桌上写着药方的郎中:“大夫,红儿情况如何,孩子可否能保住。”

郎中见她,起身施礼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咽回去了,只得憋出一句,“回禀夫人,孩子是保不住了。”

“不!保住我的孩子,大夫保住我的孩子!”红儿听见郎中的话,手伸出床沿大喊。

秦玉君看了一眼挣扎的红儿,不知为何,竟觉得自己的肚子也有些微微发紧。

她转过头对郎中说你:“孩子保不住,那就保住大人。”

郎中眼皮颤了颤,“这,我尽力,尽力。”

“怎么样了,我的孙子如何了,你们这些下人一个个都是死人吗,我孙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这些人,我要将你们都处死,为我孙儿偿命!”

门外三太太厉声呵斥的声音传来,只听“啪”一声巴掌声,丫鬟求饶:“太太饶命,红儿姑娘今早起来还好好的,用过午饭却突然喊肚子痛,郎中,郎中也说不清为何,真不关我们的事啊。”丫鬟说着委屈的呜呜,哭起来。

孙丽清在一旁,一脚蹬在延缓的肩膀上,“哭什么,照顾主子不周还敢哭,里面情况怎样了。”

“六奶奶已经在里面盯着了。”

秦玉君推开门,给三太太施礼后,道:“太太,产房不洁,您还是在旁边厢房休息,有什么事,儿媳到时候来回禀您。”

三太太看着自己这个儿媳,和以前是不一样了,以前这样的事情,这个闷不吭声的儿媳不知道躲到哪里去,哪里能料理这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