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易是裴昌的人,知道裴昌将来能够坐上太子之位,自己将来便是太子谋臣,他们是一荣俱荣。
于是见这位礼贤下士,他也要装作被关爱的下属,“您能力远远胜过其他人,这些年又帮王爷料理这诸多事宜,这次粮价暴涨之事,您和王爷配合无间,您的功劳和忠心,相信王爷是看着眼中的。”
裴昌当然认为只有自己才配得上那个位置,但嘴上仍旧道:“其他的兄弟能够在父王跟前尽孝,我又何尝不羡慕,可是有些事,必须有人来做,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做,谁又来做呢。”
汤易知道,瑞王儿子众多,近日听过有两个公子在严州洪涝一事上,办得很让瑞王高兴。
汤易连忙道:“您虽未在王爷跟前尽孝,可您的孝心不比别的公子少,其他人,他们怎么能和您相提并论呢。”
裴昌满意了,汤易有些才,又善于笼络京中这些关系,今后他很乐意给他一个官位。
“对了依汤先生之见,京城这些粮商如今个个都疯了似的哄抬物价,但却不见宫内那位有什么措施,皇上会不会藏着什么后招。”
汤易假意思索了一下,道:“我倒是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时机,无论皇上是想不出计策,还是他还在等所谓的时机,只要咱们将这物价居高不下,到时候人心浮动,加上流民动乱,岂不是王爷起事的最佳时机!”
仿佛眼前的封侯拜相场景已近在眼前,如同那些疯狂囤积粮食的商人一样,汤易也被如今京城的粮价冲昏了头脑。
裴昌终于满意了,他们做了这么多,等的就是这个时候。
严州洪涝之事本是天灾,可是这天灾,却由父王一力策划,天灾还是人祸,皆能随我心意,得到那个位置,又有什么难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