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中途出了许不弃这个意外,但是好在如今一切都按照他们的计划在进行。
相信很快,父王就能等来那个合适的时机,凭借这次京城粮价的功劳,到时候,他便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太子了。
“汤先生,我全仰仗您了。”裴昌也因这疯狂的粮价,心思浮动,只是表面还是道:“京城武安侯府还是不能掉以轻心,他是和我岳父冯大将军齐名的名将,南军皆是他的部下,虽花甲之年也不可小看。”
“世子也说了,武安侯如今已经花甲,不然怎会让自己独苗许小侯爷出去呢,依某之见,武安侯是不成了,而冯大将军执掌北军多年,至今还统领北军,和武安侯这种已经安享晚年的人不可同日而语,您又是冯将军的女婿,将来……”
“哈哈哈,好好好!”
书房内传来世子爷的大笑,世子的书房是王府重地,下人们不得随意进入,就连世子妃都不能随意出入,如今书房里传来世子的笑声,下人们想,世子遇上什么好事了。
裴昌来到冯瑛的院子里时,冯瑛也看见了往日喜怒不形于色的赔偿,满面的红光未散去,嘴角淡淡的笑意也还在。
裴珍见父亲,从书桌前的凳子上跳下来:“爹,您今日心情很好?”
裴珍不过六岁,却早懂得看父亲的脸色,冯瑛起身,将女儿拉回桌前:“娘教你的,做事要专心,不能因为其他事情影响本来要做的事情,你又忘记了。”
小小女孩瞪着一双澄澈的眼睛,乖乖坐回了书桌前,又道:“可是娘,爹来了我也要给爹请安。”
裴昌不在意妻子的冷淡,从桌子前抱起女儿:“爹的乖女儿。”看了一眼妻子,对着女儿说:“你是王府的郡主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今后有谁拦着你,来找爹。”
裴珍看了一眼皱眉的母亲,乖乖的摇头,“爹我只要您多来看看我,和娘,但是娘让我写字读书是为了我好,我要听娘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