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办事,那是很靠谱的,接下来就是收拾刘允了,去并州调查回来的人,已经查到了刘允私底下的勾当,可惜并州是瑞王的地盘,他们的人不敢多留。

刘允正给康笃灌输,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突然感觉自己背后凉飕飕的。

康笃眼神示意,他回头,看见许世子正看着他。

许世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腿上的裤脚像那些贱民一般,挽到小腿处,衣摆插入腰带,活像街上的浪子。

他朝刘允康笃走来,用脏兮兮的手拍了拍刘允的肩膀:“刘大人,这堤坝修得差不多了,今日我想在我负伤犒劳犒劳诸位,两位大人今日可要赏脸来府上啊。”

康笃看许世子倒不像是是刘大人说的那么不怀好意,况且许世子这次来,的确只是修筑了堤坝,这本是他这个同知的责任。

他又想到许世子背后是武安侯府,还是皇上表弟,他看许世子靠着刘大人肩膀,一副哥俩好的样子。

这刘大人不会是想离间其他人,自己好巴结上去吧。

要是真这样,这刘大人也忒恶心人了,“下官一定前往。”康笃不顾刘允警告的眼神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谄媚道:“许世子年轻有为,这次多亏有您,不然严州岂不是要遭殃了。”

“好好好,康大人的辛苦本世子看在眼里,日后说不定康大人要加官进爵呢。”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明示。

“真,真的,许世子,我……这些都是下官应该做的。”康笃瞬间觉得刚才还好没被刘允忽悠瘸,自己真是该死,这么条大腿不抱,去听刘允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