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想给我们添堵,在牢里也一样。”刘允在严州当了那么多年的知府,背后又有瑞王,就算将他抓了,洪涝的事情也不会顺利,不若将他暂时稳住,先把驰河堤坝修筑了再说。

“您的意思是直接杀了他。”

许不弃看了一眼钟起,“钟起,你觉得你家小爷我就那么残暴。”

“啊?”钟起看着眼前说出这话的自家世子,这还是他家那天天嚷着要剁了裴昌的的世子吗,“您是。”

“对了,去并州的人除了发现瑞王给刘允送‘礼’的事情,没有别的事情。”

“并州并无动静。”钟起摇摇头。

许不弃摸着下巴思考,“这样,你还是派一队人前去并州那边盯着,有什么消息及时来报。”

钟起走后,许不弃看着天上持续不停的雨,眼下最要紧的是防止洪涝。

那田老头说,暴雨让驰河水暴涨,那就抓紧修筑堤坝,他刚刚已经吩咐刘允让人安排修筑堤坝的人,可是刘允这厮肯定会给他使绊子。

真正要修筑堤坝,还是要他自己的人来,最好让田老头带人去,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嘛。

人手的话,驰河不经过滁州,滁州没有洪涝之险,去滁州借点好了。

在许不弃的组织下,严州驰河边近日全是人,有官兵也有百姓,百姓是自发前来帮慢的。

虽然下着大雨,但百姓都知道,这堤坝要是修不好,到时候驰河水漫上来,受灾的就是他们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