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栀身后的几个婆子立时上前拉住柳儿,柳儿狠狠挣扎,哪里能挣扎过几个结实粗壮的婆子。
被压着手臂时,她不期然对上六奶奶藏在手帕后的一双幽深的目光。
那些往日奉承她的人,个个都低这头,没人敢为她求情,毕竟是阖府最尊贵的姑娘主子,她要处置一个丫鬟,谁敢有意见呢。
“大姑娘,我错了,我不该顶撞您,可是我有何错之有,还请告诉我,也好让我受罚受得甘愿!”
柳儿被两个婆子按在地上,她何时这样屈辱丢脸过,这些婆子用了七八分力压在她身上,她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
往日的嚣张、颐指气使全都不见,只剩下哭求声。
秦玉君焦急的道:“大妹妹这如何是好啊,柳儿毕竟……”
孙惠清打断了秦玉君的话,“嫂嫂,你还是为这柳儿说话,你知不知道,这包藏祸心的丫鬟,胆子比天还要大。”
说完,孙惠清示意莲心,莲心便上前将一包滑胎药扔在地上。
此情此景如同秦玉君在知和院受罚的那时那刻,只是这一次受罚的人变成了柳儿,站在地上的换成了秦玉君。
秦玉君惊讶的张着嘴问:“莲心,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