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心道:“六奶奶您有所不知,这是柳儿吩咐陈婆子去买的滑~胎药。”莲心转头对着头低到地下的陈婆子,“陈婆子,到了现在,你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
陈婆子哪料想得到,今日竟是这样的情形,六奶奶受罚,不过才是几天前的事,本以为抱上柳儿这条大腿,以后在素尘苑就能跟着柳儿横着走了。

谁知道,这天转换也太快了,陈婆子简直后悔得,恨不得现在就跪倒秦玉君脚下请罪。

她连忙磕头:“我,我都是被逼的,是柳儿,是她让我去买的药,她还吩咐我买两包,一包她用来陷害奶奶,另一包我看她一定是用来对付红儿姑娘肚子里的孩子的!”

柳儿不想这陈婆子招得这样快,她眼睛鼓起来,看向陈婆子,“陈婆子,这些事情与我何干,明明是你自己做的,却想将污水赖在我头上!你这婆子最是该死。”

柳儿转头看向大姑娘,“大姑娘我是冤枉的啊,我是冤枉的。”

孙惠清轻嗤一声:“柳儿你若是冤枉的,那就是我栽赃你了,你说我栽赃你是为什么呢?”

“不,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姑娘。”

莲心又让人压着一个小丫鬟进来,那小丫鬟看着和苕儿差不多大,见柳儿和陈婆子都跪在地上,她哆哆嗦嗦的跪下,一张嘴唇发乌,才跪下,就倒豆子般和盘托出。

“那日,柳儿姑娘给了我一包,让我在门口等着翠儿回来时,故意撞到她将要塞在她身上,柳儿姑娘还给了我一锭银子,我,我根本不知道那是滑胎药,要是知道,我是绝对不敢的,还有那锭银子还在我屋子里。”

莲心又丢出了一锭银子,“这锭吗?”

“是,就是这锭银子。”小丫头慌乱的磕头,“求主子开恩,我真的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