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儿感到,秦玉君那低低的一眼,像一根针扎在自己身上,她一个不受待见、空有奶奶名分的秦氏,凭什么这样不屑的看她!
于是,柳儿在一旁状似劝慰,实则拱火:“哎哟,四姑娘息怒,我们奶奶是看着太太病成这样,心中忧心,况且您在武安侯府的事情,我们奶奶应该是真不知情吧,她要是知情,一定会帮您的,她没帮您,一定是不知道啊。”
秦氏站在二人面前,嘲讽的想,孙兰清在武安侯府丢了脸,虽然情有可原,可是等事情平息后,大家又会将名声捡起来戴上,然后对那些在情急之下失了体面的女眷,加以苛责。
孙兰清心中也清楚,她今后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的前程了,她心中忧愤,秦玉君可以理解,那日的事情并不是她的错。
可是柳儿却借此唆摆孙兰清,让这位愚蠢的四姑娘成为她手中的刀,挥向自己。
外面血雨腥风,这孙家何尝不是风雨如晦,就算是柳儿这个小小的丫鬟,也有自己的好计谋。
四姑娘敏感的神经突然被踩痛,不提那日的事还好,提到那日的事情,她便看秦玉君如杀父仇人。
“都是你!为什么那日不是你,是你,都是你害的我,秦氏我不会让你好过的!”
眼前恶狠狠的用手指着自己眼前的孙兰清,秦玉君想,她俨然把她当成罪魁祸首了。
有一种人总是将自己的过错归咎于别人,自己倒了霉,就一定是别人害的,她自己一定是受害的,因此便想方设法的不让别人好过,最好别人比她倒霉千百倍,才算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