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翠儿在一旁听了,都替奶奶难受,什么不下蛋的母鸡,娘家人死了丧门都是轻的。

想起四姑娘一副刻薄模样,苕儿就胸闷,哪里有小姑子那样说嫂嫂的,可是奶奶又只能听着,真是憋屈。

看苕儿在知和院实在不开心,秦玉君便借故让苕儿帮她回去取手帕,她手帕弄脏了,让苕儿回去休息片刻。

苕儿本不愿,还是翠儿劝她,不要拂了奶奶的好意,苕儿才不愿情不愿的走了,走到知和院门前那棵银杏树,苕儿气得踢了几脚,引得书上正吃糖的童石不高兴的咬碎了一块饴糖,童石:打扰人吃糖,真讨厌。

屋子里,孙兰清骂声穿投房门,穿了出来:秦氏,我哥哥就算喜欢外面的娼妓,都不喜欢你,你比起外面娼妓都不如,你能嫁进我们承恩候府,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,你敢这样对我说话,我让我哥修了你这个娼妓不如的东西!”

秦玉君本站在屏风外等待周氏醒来,却不想这位四妹妹又无故找茬,让不是她挡了她的光,就是让她倒茶。

她本不欲和她在此时此地争执,可是孙兰清却铁了心和她杠上。

高声骂了自己后,孙兰清还看了看身后的柳儿一眼。

秦玉君站了起来,她比孙兰清高了半个头,眼神并未被激怒,反而平静的俯视她,“四姑娘,我作为嫂嫂,怜你在武安侯府受惊,又在外失了体面,不同你多计较,如今你的母亲,我的婆母病中,你作为女儿不想着好好侍疾,却在这里大呼小叫,是嫌自己的名声还不够难听吗。”

说完,她秦又扫一眼,站在她身后的柳儿,看着孙兰清说:“我劝四妹妹还是不要听信她人的话,否则遭殃的只会是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