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我是承恩侯府的人,今日被武安侯府邀请来参加踏春宴,宴席中发现宴会上有人行在园子里作乱,我便和婢女躲在了先前的那屋子里,我所说句句属实,没有一点虚言,你可以去查。”

裴玄度一把握住了女人的手腕,他掌心我这柔软纤细的手腕,眼睛看着女人的眼睛,她的眼神害怕、紧张,是一个普通人的正常反应。

秦玉君本能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男人粗糙厚实的掌心紧紧捏着她的手腕,像砂石镶嵌皮肤的磨砺感,让她不仅回想起那天糟糕的感觉。

她往后退了退,直到背抵住了身后的墙壁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是,是孙家的女儿,我真的没有刺杀武安侯。”

这个女人一点武功都没有,但这并不能说明她一点嫌疑也没有,一个毫无武功的人,才更不会引起怀疑。

那个怪异的梦,到底是人为的还是只是一个意外,裴玄度想,他自然有办法验证。

他放开了女人的手,脸贴近了秦玉君的脸:“若你说了一句慌,这荒郊野岭的,你死了不会有人发现。”

秦玉君微微将头转向一侧,裴玄度视线落到了她微微凸起的一根骨头的纤长脖子上,又察觉到她一身衣服凌乱,因为淋雨,贴在身上。

最重要的是,脖子后,隐约有一道鞭痕,裴玄度眼神暗了暗。

本已消退一般的怀疑,又立刻升起,侯府的女儿,身上怎会有这样的伤痕,他看秦玉君的眼神更冷了。

咳咳咳,秦玉君嗓子里的痒意突袭而来,让她忍不住,咳嗽出来,短短半日,又是奔跑淋雨、又是心神紧张,际遇打落又大落,加上她身体本就有旧伤,实在撑不住了。

她咳嗽完,回头再看裴玄度,发现他看着自己的眼神,更加冷了,咳嗽几声,又惹了这位的怀疑?